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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known Children - Asian Doll
2009-0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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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家:黄永灿 Wong Wing Tsan
专辑名:《香港玩偶(香港人形) Asian Doll》
《家族の肖像》原声主题曲发行公司:Satowa
发行时间:1997年12月12日
官方网站:http://www.satowa-music.com/01. 命运的枷锁(運命と絆) Unmei To Kizuna
02. 勇气与祈祷(勇気と祈り) Yuki To Inori
03. 香港玩偶(香港人形) Asian Doll
04. 光的馈赠(光君のプレゼント) Hikakimi No Present
05. 凌波仙子 Wave Dancer
06. 无人知晓的孩童(知られざる子供たち) Unknown Children
07. 深海漫游 Waltz For Manta
08. 大海的翅膀 Sea Wings
09. 黄河 River Of Lives1997的香港,留在大众印象中的中意味对祖国回归的日子,但对于生在50年代的黄永灿来说,或许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纪念。远在日本的黄永灿在这一年重新思索与组织自己的年少时代对的香港印象与回忆所发行了《香港人形》,而这也是距离1967年的香港30周年。
从早期专辑《MOON TALK》以来的黄是简约而又引人思考,到《九寨沟》里面则是人文地理带来的美丽,清新与浪漫,而对于充满记忆的味道的《香港人形》,透过粤红色门花边,一位老人安详的坐在一个中式客厅的沙发,面上流露出特别的安详,蕴含着不同于以往的情感印象。第一首“命运的枷锁”以紧凑逼人的钢琴连奏开始,怒潮般旋律让人无法喘息,低沉浑厚的定音鼓犹如命运之锤狠狠地敲击在心头,犹如史诗般的凝重与沧桑感油然而生。“Asian Doll”作为主题带有浓浓的上世纪6,70年代的香港情调,几分的奢华,俏皮,慵懒,略加一点惆怅。中间穿插的电话铃、对话、唱戏、鞭炮等环境声音更为曲子增添了几分粤式的生活气息和幽默。“无人知晓的孩童”以低沉缓慢的节奏逐渐引出复杂的历史情怀,未如《悲情城市》般的沉重,但也许正是身在他乡的黄永汕内心对于香港的时代变迁的回顾……
那个时刻的香港,没有现在这么拥挤、吵闹,节奏也缓慢得多。在一些方面,它是典型的殖民地,殖民政府高高在上。大英帝国在1956年苏伊士运河事件之后已急速衰退,他们已不再有吉卜林式的自命不凡,但欧洲人在本地的优越感仍在,像之前的一百年,他们把时间、精力消耗在赛马场、香港俱乐部里,和本地的中国人保持着明显的距离。 香港是一座移民城市,也是一座难民城市,一个暂时的寄住地。英国人觉得这是“借来的时间,借来的空间”,他们只想享受优越的物质条件、赚到足够的钱,对于中国的难民来说——他们终究是要回到家乡去的。

除去一个天然良港,香港似乎无可依靠,长期以来,它依靠中国与世界间的转口贸易而生存。但朝鲜战争爆发以来,中国被世界隔绝了,贸易停滞了。令人惊异的是,在一个既缺乏工业土地、水源、原材料、本地市场的香港,一场工业革命却发生了。他们建立了纺织厂与英国工厂竞争,生产的塑胶花、棉手套、手电筒销往了全世界。那骇人的人口问题也解决了,那些昨天还在革命口号中接受洗礼的中国农民、小商贩,今天就变成了车间里的工人。他们没有抱怨,每周工作七天,每天十二个小时,一些观察者说五、六十年代的香港工厂,让人想起了狄更斯时代的英国工厂。
香港97%的居民是华人,他们中的绝大部分又来自中国大陆。香港人口在1945年二战结束时是60万,但到了1950年就达到了200万。1947—1950年是内战,1957—1958年是国内的大跃进,1961—1963年的全国性的饥荒,国内的每一次动荡,都将更多的人带到了香港,他们前往这里寻找安全与温饱。但温和的工人却突然愤怒起来,抗议游行从九龙蔓延到香港岛。它向是在响应背后那个庞大的中国的号召。自1966年已开始的疾风暴雨式的文化革命,不仅席卷了整个中国,也蔓延到澳门与香港。几个月前,澳门当局已遭受羞辱——澳门的总督无力保护自己,躲在总督府里不敢露面,广州不安的急先锋们已经开始准备行动,随时在准备解放香港这个被腐朽的资本主义堕落城市。

从五月到六月,工人们游行,在巴士上、总督府的墙上贴大字报,和警察发生暴力冲突。中环的中国银行总部上插满了红旗。大楼上刚刚安装的高音喇叭播放着中国电台的革命宣传,为了抵抗革命的分贝,香港政府在最高法院播放披头士的音乐和粤剧,以使中环上空的气氛不至于那么紧张。
6月中旬,大部分罢工结束,7月中,有人在街道上摆放自制炸弹,爆炸声不时传来,8月5日,传出中方搬运工越过罗湖,缴收了香港警察枪械的新闻……这场混乱在10月开始消退,香港的秩序到了1967年底逐渐恢复了。
一个城市的兴衰,与一个人的命运一样,都有一个决定性的时刻。1967年永远地改变了香港。时至今日,人们还在讨论它的起因。像卷入这场运动中的很多人一样,他们热情参与抗议活动,与其说是他们真想推翻港英政府、回到中国的怀抱,不如说他们在寻找一种身份的认同,表达一种长期积郁的身份危机。居住在香港的中国人,一部分将自己的价值与信仰交给了台湾的国民党,另一部分则寄托于祖国大陆。他们从不认定自己是香港人,而香港的政府也从未试图培养这种认同感,一小群来自英国的官僚冷漠的看着这个殖民地丛生的问题,却从未真正试图去解决,甚至没有展开基本的沟通。
1967年成为了现代香港形成的标志年份。港英政府也被迫重新审视了香港社会,要对自己多年以来形成的懒惰的社会政策作出反思,平抚其中蕴含的不安。而在香港的中国人在这次骚乱中,也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情感,“北望神州”越发遥不可及,他们开始倾向于认为自己正是“香港人”。真正作为一个现代社会的香港,在70年代逐渐形成……

参考资料:许知远-特殊的周年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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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发现了《香港人形》里有文章里所说的鞭炮声电话声,很奇妙的感觉,同样的一段旋律,一开始的轻弹的孤单,在之后的沙锤和铃鼓的加入后,霎时变地热闹了起来。就好像过年时的感觉一样,一开始亲戚们还没来,屋子里略微显得有点寂寥,过了一会大家伙都来了,屋子里也热闹了起来~
感觉太奇妙了~或许我就是容易被这样丰富的编曲所打动吧~马沙大大能分享一下整张么?感谢感谢!